謝珩回京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封鎖侯府,將壽宴當日所有經手酒水、客房和賓客名冊的人帶到正堂。
那間正堂裏,我曾當著滿堂賓客的麵收到他的休書。
如今賓客散盡,喜慶的紅毯早已撤去,隻剩一地冰冷的青磚。
負責送酒的仆婦跪在堂下,起初咬死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親衛卻從她床下搜出一張城南藥鋪的方子。
方子上寫的,是一種讓人昏沉無力、醒後記憶模糊的迷藥。
掌櫃還在藥方背麵記下了取藥之人的體貌。
四十餘歲,左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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