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“她所謂的先天病弱,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人為製造。”
姥姥再也站不住,抱著我跪坐到地上。
她一遍遍親我的頭發。
“念念,對不起。”
我窩在她懷裏,第一次清楚聽見她哭。
那哭聲很疼。
比針紮還疼。
我住進了二哥的醫院,最好的病房,調理身體。
第一個守夜的,是大哥。
霍硯舟,嶺南商界談判桌上出了名的鐵麵,跟人對賭上億的盤子眼皮都不抬。
就是這麼一個人,在我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,脊背挺得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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