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
顧硯白站在旁邊，臉上像挨了一巴掌。
那天晚上，他來找我。
他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襯衫，眼下青黑。
“昭禾，對不起。”
我正在整理傭人補發清單。
“哪件事？”
他哽住。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說我丟顧家的臉。”
“說我把家裏攪亂。”
“說我假正義。”
“校慶事故，你也先信了江晚棠。”
“你道哪一件？”
他臉色一點點白下去。
“都道。”
我點頭。
“我聽見了。”
他眼底亮了一下。
“那你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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