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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家的動作，比我想的快。

第二天一早，昨天來過的賓客，被一個個電話叮囑過，誰也不往外說。

顧家門前的車一輛輛開出去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中午，外麵開始有風聲。

說我八字不合，進門帶煞，顧家要離婚。

說得有鼻子有眼，連我娘家那點舊事，都被翻出來編排了一遍。

說我從小克人，說我姐的婚事是被我攪黃的。

下午，婆婆把我叫進正屋。

她坐在沙發上，臉色比昨天還沉。

"薑黎。"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麵前，"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