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咬牙切齒。
“現在全網上都在罵她,你滿意了?!高興了?!”
“葉未央,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心思這麼歹毒!她隻是想讓我們的感情能安穩的走下去而已,她有什麼錯!”
林星晚跟在他身後,哭的泣不成聲。
“嫂子,我跟你道歉行不行,我以後再也不管你們的事了!”
“所有額度我都取消,我消失還不行嗎?我求求你把帖子撤了,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!”
“我從來沒有發過任何帖子!”
我又氣又急,渾身發抖。
“證據都在,你還敢抵賴!”
裴青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冰冷。
“現在,當著所有人的麵,說一百遍我是賤人,我不該汙蔑林星晚,我就放你離開。”
他目光掃過我身上僅剩的碎布。
“我看在孩子的份上才給你留著臉,你別不要,難道你想赤裸裸站在這兒?”
小腹的疼痛越來越劇烈,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。
隻覺得無比陌生。
隻能哽咽著,一遍一遍地重複著那句話。
“我是賤人,我不該汙蔑林星晚......”
“我是賤人,我不該汙蔑林星晚......”
周圍的路人紛紛朝我吐口水,罵聲此起彼伏。
“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,還有臉害人!”
“心腸這麼歹毒,真是活該!”
每一聲都像刀子,紮得我心口鮮血淋漓。
我死死盯著裴青遠,眼底最後一點光,徹底熄滅了。
“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呢?”
見我說完,裴青遠臉色緩和了些,蹲下來柔聲道。
“星晚已經答應取消所有額度了,等孩子生下來,我就辭職在家專心照顧你坐月子,把以前欠你的都補回來。”
“隻是現在星晚因為這事抑鬱了,我得帶她去澳島散散心,等我回來,好好補償你。”
說完,他起身攬著林星晚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三個月後。
裴青遠從澳島回來,手裏拿著一條我念叨了半年的珍珠項鏈。
他推開門,預想中迎上來的身影沒有出現。
走到餐桌旁,腳步猛地頓住。
桌上靜靜放著兩張紙。
一張是清宮手術記錄單,一張是蓋著醫院公章的永久不孕診斷證明書。
裴青遠手裏的東西“嘩啦”掉在地上。
瘋了似的轉頭厲聲質問管家。
“夫人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