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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時後，直播開始了。

病房的電視裏，賀景川獨自走上發布會的高台。

身後的屏幕仍然寫著“景川律師事務所分所啟動儀式”。

台下坐滿了記者、客戶和律所合夥人。

所有人都在等他宣布溫若寧成為高級合夥人。

賀景川卻將準備好的文件放到一旁。

“今天的分所發布會正式取消。”

台下瞬間嘩然。

溫氏董事長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
“賀景川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？”

賀景川沒有回答。

他抬頭看向鏡頭。

“我要公開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