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趙安得到葉辰的信息後,馬不停蹄的朝著林家別墅走去。
誰能想到,水城竟然有八百個別墅區。
還有各種適合俯瞰城市夜景的大樓,也有一千多個。
這應該是為了各種正反派的老總,站在高處俯視城市用的。
畢竟沒有一個頂層的住宅或者辦公區,能用來裝巨大的落地窗,供應他們站在窗前身穿西裝,手持紅酒,帶著高傲之色俯視城市和眾生,這算什麼霸總和龍王!
而林家,目前還屬於是小公司。
幾十億的資產。
夾雜在各大百億、千億公司之間。
楚楚可憐。
畢竟隻有這樣,才能讓林清雪被大公司打壓,斷了財路,為了努力往上爬招惹闊少,被闊少下藥,被黑道威脅,被混混圍堵砸車等一係列情況出現。
到時候,龍王施展絕世武功打敗黑道,利用頂尖醫術結識大佬,還要利用千億萬億十萬億的資產,悄然注資給林清雪,讓林清雪感恩戴德,卻不知道是自己男人出的手。
不過別看林辰資產無數,實力強大。
養母還就必須給人打零工,在菜市場撿菜葉子,最後被不長眼的地皮流氓欺負。
趙安懷揣著心思,站在林家別墅區外。
他看著門口直挺挺的保安。
老規矩,這肯定是退伍軍人了。
最慘也最菜的退伍軍人保安,是爽文標準。
趙安走過去,遞給保安一包煙:“哥們兒,在這當保安不容易吧?”
保安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他不是脆弱,是真委屈啊!
他娘的,明明是防守嚴密的別墅區,明明他們人手眾多。
可總是會有人溜進去騷擾業主。
隻要攔個車必定是這總那總的,然後就會被打臉開除!
一群崽種!
偶爾還會有流氓來搗亂。
保安們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學過那麼多的格鬥術,訓練了那麼多年,退伍後連個流氓都打不過,總是會被硬闖進去。
甚至沒事兒還鬧個地震啥的。
今年都鬧了五次地震了!
命苦啊!
保安點燃一根煙,深深的吸了一口,歎息道:“說吧,你是想要在誰家宴會上下藥的,還是打算來擺一大堆玫瑰花求婚別人老婆的,又或者是哪個老板的親戚,來搶人家家產的?”
趙安看著保安臉上那‘來吧,畜生,盡情糟蹋我們’的表情,更加同情了。
果然爽文裏,保安和人民群眾都是用來裝逼踩死的配角。
“放心兄弟,我是來找人的,你不讓我進去,我肯定不進。”趙安保證道。
“拉倒吧,我要是攔著你,待會兒肯定又有哪個總出來給我一巴掌。”
“你先進去吧,我還有點事兒。”
保安抽著煙,抬起欄杆。
趙安奇怪:“你有啥事兒?”
“寫辭職信,我他娘的不當保安了,回家養豬去!”
保安罵罵咧咧的走了,竟然被趙安一句話問心灰意冷了。
趙安隻覺得同病相憐。
不過他也沒客氣,施施然走進了別墅區。
他掃視一圈,別墅都一個德行,找不到哪個是林家的。
無奈的趙安,隻能攔住一個拎著包包,打扮的極其富貴,但麵相頗為刻薄的貴婦,詢問道:“美女,請問林清雪的家在哪?”
貴婦被趙安攔住,本來想要發怒。
可聽到美女這個稱呼,臉色緩和了一些,卻依舊不屑。
她上下掃視著趙安:“按理說,你這個身份,還不配跟我搭話!”
“但是看在你嘴這麼甜的份兒上,給你說一下倒是也沒事兒。”
“就那邊,倒數第二棟就是。”
趙安習慣了這些角色的傲慢,微笑著道謝。
貴婦得意的搖頭尾巴晃的離去,還拿出手機打電話:“兒子,你放心,江清煙那個賤人憑什麼霸占著他爹的家產,我這個做姑姑的,才是公司合法繼承人!”
“不過她那個廢物贅婿秦辰,竟然敢對我出言不遜,還威脅我說讓咱家破產,哈哈哈哈,搞笑死了。”
趙安捏著眉心,這裏到底有幾個辰,有幾個贅婿啊?
他快步來到林家門外,按響門鈴。
不一會兒,門被打開。
開門的赫然是穿著圍裙的葉辰。
見到是趙安,葉辰驚訝:“是你?找我的?腰還疼呢?”
“不是,我找你有點別的事兒,是關於你老婆的。”趙安客氣的解釋。
葉辰眼神陡然淩厲起來,散發出的霸氣比路飛還要恐怖如斯。
他的老婆,是絕對不可觸碰的禁忌!!!
“進來吧。”
葉辰讓開路,放趙安進門。
剛進門,就聽客廳裏傳來尖銳的罵聲。
“葉辰!你隻是個贅婿,怎麼有資格往家裏領朋友!”
“夫人若是知道了,不會放過你的!!”
“滾!都給我滾出去!”
一個大媽沉著臉閃現,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。
剛才明明沒看到人。
不過看穿著打扮,還有那頂尖勢利眼的氣場。
趙安覺得自己如果沒猜錯的話。
這大概就是林家的保姆了。
葉辰低著頭,對大媽客氣道:“徐阿姨,他是來找我說清雪的事情。”
“清雪也是你喊的?要喊林總!”大媽用手指著葉辰怒斥,指尖都快戳到葉辰的鼻子了。
葉辰竟然歎息一聲,摘下圍裙:“那我們出去聊,但廚房裏的雞湯快要燉好了,徐阿姨你能幫我看著點嗎?”
大媽一扭腰:“哼,我沒空,我還要追劇呢,要是你敢給夫人和林總告狀,我就說你非禮我!”
趙安這次是真的差點沒繃住。
這大媽至少四五十歲了,胖的都沒腰了,跟個水桶似得。
說要告葉辰非禮?
誰會信......哦,林家人會信。
畢竟贅婿文最經典的,就是證據都貼臉了,女主等人也會視而不見。
怎麼也得拖延個五六百章之後,才會警覺‘我的男人好像不一般啊’之類的事情。
就這樣,葉辰帶著剛一隻腳踏入門的趙安來到別墅外。
麵對保姆唯唯諾諾的他,出來後仿佛換了一個人。
散發出如帝王般深沉的氣息,嗓音還壓低了,特別適合喊麥。
“說吧,清雪出了什麼事?如果有人敢傷害她,我會摧毀這個城市!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趙安整理了一下思緒,還試著壓了一下嗓子,結果難受的不行,幹脆正常語速說話:“請問您和她的約定,還沒到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