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紅月降臨,我變成了低級詭異NPC。老婆覺醒了玩家係統,拿著剔骨刀走過來。
“親愛的,這隻NPC剛好夠我升到5級。”她諂媚地把刀遞給初戀。
我嘶吼著我是你老公,她一刀捅進我大腿:“能為我們的愛情做貢獻是你的榮幸!”
他們把十顆高爆手雷塞進我肚子裏。爆炸後我沒死,反而看清了他們係統背後的寄生蟲。
我捏碎肚子裏的彈片,笑了。
“原來詭異才是淨化,你們病得太重了,得治。”
1
“陸澤,你頭頂怎麼有個紅色的血條?好惡心啊!”
林薇驚恐又嫌棄地推開我,手裏的熱牛奶潑了我一身。
我強忍著渾身骨骼碎裂般的劇痛,試圖去抓她的手。
“薇薇,外麵紅月亮出來了,我好像生病了,幫我拿藥......”
“你別碰我!”她尖叫著退到牆角,眼神裏滿是厭惡。
“係統提示了,你是被紅月感染的低級NPC!你會傳染我的!”
她的話讓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什麼係統?什麼NPC?
就在這時,防盜門被“砰”地一聲踹開。
趙宇手裏拎著一根沾血的棒球棍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“宇哥!”林薇像看到了救星,不顧一切地撲進他懷裏。
趙宇順勢摟住她的腰,手不安分地捏了一把。
“薇薇,沒受傷吧?我的玩家係統剛激活,就趕緊過來保護你了。”
我趴在地上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趙宇是林薇的初戀,三年前因為賭博欠債跑路了。
“你們......在幹什麼?”我咬著牙,聲音嘶啞。
林薇從趙宇懷裏探出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幹什麼?陸澤,你瞎了嗎?宇哥現在是尊貴的內測玩家!”
“而你,隻是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低級野怪!”
她一邊說,一邊從虛空中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剔骨刀。
“宇哥,我的係統說,隻要殺了他,我就能升到2級,還能爆出新手大禮包!”
趙宇摸了摸下巴,貪婪地盯著我。
“不錯啊薇薇,這怪雖然低級,但血條挺厚,剛好給我練練手。”
我掙紮著想要站起來,但紅月的光芒穿透窗戶照在我身上。
我的肌肉在瘋狂扭曲,喉嚨裏發出不似人類的低吼。
“林薇!我是你老公!我們結婚七年了!”我嘶吼著。
林薇冷笑一聲,走上前,一腳踩在我的臉上。
“老公?你一個月累死累活才賺兩萬塊,連給宇哥買雙鞋都不夠!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名下有套房的份上,你以為我會嫁給你這個廢物?”
她用力碾壓著我的臉,剔骨刀的刀尖抵在我的眼球上。
“現在好了,紅月降臨,世界洗牌了。”
“你能為我們的愛情做貢獻,成為我們升級的踏腳石,是你的榮幸!”
趙宇走過來,一棍子砸在我的後背上。
劇痛讓我猛地噴出一口黑血。
“行了薇薇,別跟他廢話,這NPC看著挺惡心的,趕緊動手。”
“等爆了金幣,哥帶你去刷高級副本。”
林薇諂媚地把刀遞給趙宇。
“親愛的,你先來,第一刀的經驗值高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們,心裏的絕望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理智。
七年的付出,換來的竟然是這種畜生不如的對待。
“你們......會遭報應的。”我死死咬著牙。
“報應?在玩家麵前,NPC連呼吸都是錯的!”林薇狂笑著喊道。
趙宇掂量著手裏的棒球棍,眼神輕蔑。
“一個破爛NPC還敢嘴硬?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高維打擊。”
他猛地掄起棒球棍,狠狠砸在我的膝蓋上。
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客廳裏回蕩。
我痛得渾身痙攣,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。
“骨頭還挺硬?薇薇,你看這怪物的痛覺模擬還挺真實的。”趙宇像看戲一樣笑著。
林薇湊過去,挽住趙宇的胳膊,嬌滴滴地說。
“宇哥,你輕點打,別把血濺到我身上了。”
“我這可是剛買的香奈兒,弄臟了這廢物賠不起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惡心的嘴臉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林薇,我平時連重話都舍不得對你說一句,你生病我整夜不睡照顧你。”
“你現在就這麼對我?”
林薇翻了個白眼,滿臉不屑。
“你那叫舔狗,不叫愛。宇哥帶我打怪升級,那才叫浪漫。”
“你一個低級代碼,裝什麼人類深情?”
她蹲下身,用剔骨刀的刀背拍了拍我的臉。
“別廢話了,趕緊把你的掉落物品交出來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什麼掉落物品......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我喘著粗氣。
趙宇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。
“裝傻是吧?係統提示你身上有稀有材料,趕緊交出來!”
我痛得蜷縮成一團,冷汗濕透了衣服。
“我真的......什麼都沒有。”
林薇不耐煩地站起身。
“宇哥,這怪冥頑不靈,直接解剖了吧。”
“反正NPC死了會刷新,我們慢慢玩。”
趙宇點點頭,從腰間抽出一把戰術匕首。
“行,我先把他手筋挑了,免得他反抗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,匕首在紅月下閃著寒光。
“陸澤,要怪就怪你命不好,生來就是個給人踩的NPC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,眼底的紅光越來越盛。
“你們一定會後悔的,我發誓。”
林薇捂著嘴咯咯直笑。
“行了,別玩死了,這隻怪的血條還在漲,先把他手筋挑了!”趙宇惡狠狠地說。
2
“陸澤,忍著點,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林薇嘴裏說著虛偽的話,眼神裏卻透著病態的興奮。
趙宇按住我的肩膀,將我的右臂死死釘在地板上。
“薇薇,看準了再下刀,別破壞了材料的完整度。”趙宇在一旁指揮。
林薇點點頭,握緊剔骨刀,對準了我的手腕。
刀尖刺破皮膚,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。
她用力一挑,鮮血瞬間噴湧而出,濺了她一臉。
“啊!好痛!”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“叫什麼叫!吵死了!”林薇嫌棄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。
“這血怎麼是暗紅色的?真惡心,弄臟了我的臉!”
趙宇哈哈大笑,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。
“怕什麼,等爆了金幣,哥去商城給你兌換神級美容藥水。”
“真的嗎宇哥?你對我太好了!”林薇立刻喜笑顏開,湊過去在趙宇臉上親了一口。
我看著他們當著我的麵調情,心裏的憤怒幾乎要衝破胸膛。
“林薇......你個賤人......”我咬著牙,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。
林薇臉色一變,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你敢罵我?你一個NPC有什麼資格罵我!”
她舉起剔骨刀,對著我的大腿又是一刀。
“我讓你罵!我讓你罵!”
刀刃一次次拔出又刺入,痛覺神經瘋狂報警。
但我發現,流出的血液竟然開始倒流。
傷口處長出暗紅色的肉芽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。
趙宇瞪大了眼睛,像發現了新大陸。
“臥槽,薇薇你看,這怪還會回血!是精英怪!”
林薇停下手裏的動作,滿臉貪婪地盯著我的傷口。
“那豈不是能無限刷經驗?我們發財了!”
他們看我的眼神,不再是看一個人,而是在看一座金山。
“宇哥,我們把他關起來,每天割幾刀,經驗值肯定蹭蹭往上漲!”
趙宇滿意地摸了摸林薇的頭。
“還是我寶貝聰明,這下我們連出門打怪的風險都省了。”
我絕望地閉上眼睛,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。
他們不僅要殺我,還要把我當成無限提取的血包。
“你們......就不怕法律嗎?”我虛弱地問。
趙宇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。
“法律?紅月降臨,係統才是唯一的法則!”
“你見過哪個玩家殺怪會被判刑的?”
林薇附和著點頭,滿臉得意。
“陸澤,你就認命吧。誰讓你沒覺醒係統呢?”
“這就是命,你天生就是伺候我們的命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走進臥室,開始翻箱倒櫃。
沒過多久,她拿著我的房產證和銀行卡走了出來。
“宇哥,這些廢紙還有用嗎?”她舉著房產證問。
趙宇看了一眼,嗤笑一聲。
“現在是末日遊戲,這些東西連擦屁股都嫌硬。”
林薇冷笑一聲,拿起桌上的打火機。
“那留著也沒用了,看著就心煩。”
她當著我的麵,點燃了房產證。
火苗竄起,照亮了她扭曲的臉。
“陸澤,你以前總拿這套房子說事,覺得我高攀了你。”
“現在呢?你的房子就是一堆灰!”
我看著那張承載著我多年心血的紙化為灰燼,心裏卻出奇地平靜。
因為我發現,隨著身體的異變,我的情感也在逐漸抽離。
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,正在被一種冰冷的麻木所取代。
“燒吧,反正你們也帶不走。”我冷冷地說。
趙宇眉頭一皺,顯然對我的態度很不滿。
“這怪怎麼不叫了?是不是痛覺模擬出bug了?”
他走過來,用匕首狠狠紮進我的肩膀。
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隻是死死地盯著他。
“你沒吃飯嗎?就這點力氣?”我嘲諷道。
趙宇被激怒了,拔出匕首,又是一陣亂捅。
“我讓你裝!我讓你裝!”
鮮血染紅了地板,但我依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林薇在一旁看得有些發毛。
“宇哥,他眼神好可怕,要不我們直接把他殺了吧?”
趙宇喘著粗氣停下動作,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“不行,直接殺了太虧了,這可是無限血包。”
“去,找根繩子來,把他綁在承重柱上。”
林薇趕緊跑去雜物間,找來了一捆結實的尼龍繩。
他們合力把我拖到客廳中央的承重柱旁,死死地綁了起來。
繩子勒進我的肉裏,讓我呼吸困難。
“陸澤,以後這就是你的新家了。”林薇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每天按時貢獻經驗值,我會考慮給你留口水喝的。”
趙宇坐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。
“薇薇,去弄點吃的,打怪打餓了。”
“好嘞宇哥,我馬上就去。”林薇像個聽話的女仆,轉身進了廚房。
我被綁在柱子上,看著滿地的鮮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無限血包?就怕你們沒命吸。”我低聲喃喃。
趙宇猛地轉過頭,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你個破NPC在那嘀咕什麼呢?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舌頭割下來!”
3
“你個破NPC在那嘀咕什麼呢?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舌頭割下來!”
趙宇猛地站起身,手裏把玩著那把沾滿我鮮血的匕首。
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,隻是安靜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。
紅月的光芒透過窗戶,仿佛有生命般鑽進我的毛孔。
每一次呼吸,我都能感覺到骨骼在重組,肌肉在被某種未知的力量撕裂又縫合。
“宇哥,飯做好了!”林薇端著兩盤牛排從廚房走出來。
那是昨天我排了兩個小時隊才買到的頂級和牛,原本是打算今晚和她慶祝結婚紀念日的。
現在卻成了他們“打怪”後的慶功宴。
趙宇大步走過去,切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裏。
“手藝不錯啊薇薇,比那些係統餐廳裏的合成食物強多了。”
林薇嬌羞地低下頭,順勢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隻要宇哥喜歡,我以後天天給你做。”
兩人在餐桌旁你儂我儂,完全無視了被綁在柱子上的我。
我看著牆上的時鐘,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裏格外刺耳。
“林薇。”我突然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。
林薇切肉的動作一頓,不耐煩地轉過頭。
“叫什麼叫?NPC也需要進食嗎?”
“今天是我們結婚七周年紀念日。”我平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。
林薇愣了一下,隨即發出一聲誇張的嗤笑。
“哎喲,你還挺會給自己加戲的。”
“一個係統生成的低級代碼,還懂什麼叫結婚紀念日?”
她放下刀叉,走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陸澤,我實話告訴你吧,從一開始我就沒愛過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願意當接盤俠,幫我還清了宇哥留下的債,我連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鈍刀,狠狠地鋸著我僅存的理智。
“所以,這七年,你一直在利用我?”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利用你?那是看得起你!”趙宇走過來,一把將林薇拉進懷裏。
“老子當年欠了高利貸,要不是薇薇聰明,找了你這個冤大頭,老子早就橫屍街頭了。”
他得意洋洋地拍著我的臉。
“說起來,我還得謝謝你替我養了七年老婆呢。”
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惡心感幾乎要讓我窒息。
我竟然為了這對狗男女,付出了我最寶貴的七年青春。
“你們真讓我覺得惡心。”我冷冷地吐出這句話。
林薇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。
“你一個怪物有什麼資格嫌棄我們!”
她四下張望,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一個首飾盒上。
那是她為了結婚紀念日,特意讓我去定製的對戒。
她走過去,打開盒子,拿出那枚男戒。
“你不是在乎這破婚姻嗎?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死心!”
她拿著戒指,走到廚房的燃氣灶旁,打開了火。
“不要!”我猛地掙紮起來,繩子深深勒進肉裏。
林薇冷笑著,用鑷子夾著戒指,放在幽藍色的火焰上烤。
鉑金的戒圈在高溫下漸漸變紅,變形,最後化作一滴滾燙的金屬液體,滴落在台麵上。
“看清楚了嗎?這就是你在我心裏的分量。”
她關掉火,走回來,把那枚完好無損的女戒戴在了趙宇的手上。
“宇哥,這戒指剛好可以當你的裝備,加防禦屬性的。”
趙宇看了看手上的戒指,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不錯,雖然是個低級道具,但聊勝於無。”
我看著那團融化的金屬,心裏的最後一絲人性也隨之熄滅了。
哀莫大於心死。
從這一刻起,林薇不再是我的妻子。
她隻是一隻寄生在我生命裏的吸血蟲。
趙宇似乎覺得用匕首割肉太慢了,他打開了自己的係統背包。
“薇薇,這怪物的防禦力好像變強了,匕首都有點卷刃了。”
他從背包裏掏出一捆黑乎乎的東西。
那是他在外麵搜刮來的高爆手雷。
“用刀太慢了,直接炸碎了,說不定能爆出隱藏道具。”
林薇看到手雷,眼睛裏閃爍著瘋狂的光芒。
“好主意!炸碎了他,我們肯定能直接升到10級!”
她完全沒有考慮過,在客廳裏引爆手雷,他們自己也會被波及。
在係統的蠱惑下,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趙宇拿著手雷,走到我麵前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
“陸澤,準備好迎接係統的大禮包了嗎?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,強行撬開我的嘴。
“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,什麼叫真正的粉身碎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