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親爸一巴掌扇倒我:“你妹妹喝多了撞死人,你去自首,就說是你開的。”
假千金穿著高定禮服俯視我:“姐姐,誰讓你沒駕照呢。”
我吐出血水爬起來:“行,我去。”
我轉身走進警局,交出了行車記錄儀和毒品交易錄音。
第二天特警包圍了別墅。親爸隔著鐵窗朝我怒吼。
我把死刑同意書拍在玻璃上:“我已經替你們簽了。”
1
“你不僅要認交通肇事,車後備箱那兩公斤白粉,你也得給我認下來!”林建國壓低聲音。
他死死掐住我的胳膊,眼底全是狠毒。
警局大廳的角落裏,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我被掐得生疼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憑什麼?”
“憑什麼?”林建國猛地揚起手。
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。
我被打得偏過頭,嘴角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。
“就憑你這條命是我給的!就憑你妹妹有大好前途!”
林雪兒穿著高定禮服,站在一旁捂著嘴輕笑。
“姐姐,誰讓你沒駕照呢。”
她走上前,用鑲著水鑽的指甲戳著我的肩膀。
“平時你不是最喜歡裝清高嗎?”
“這次就當做個好事,替我進去蹲幾年唄。”
我吐出一口血水,死死盯著她。
“那是兩公斤毒品,你讓我替你挨槍子?”
林建國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強迫我抬起頭。
“你不認也得認!”
“雪兒馬上就要嫁給顧家大少爺了,她不能有任何汙點!”
“你一個連大學都沒畢業的廢物,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能替你妹妹頂罪,是你的榮幸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咬牙切齒。
“如果我不呢?”
林雪兒從限量版包包裏掏出手機。
她點開一段視頻,屏幕懟到我眼前。
視頻裏,幾個壯漢正拿著鐵錘,站在我媽的墓碑前。
“姐姐,你猜這鐵錘砸下去,你那個短命媽的骨灰盒,會不會碎成粉末?”
她笑得天真爛漫,眼神卻像毒蛇一樣惡毒。
我目眥欲裂,猛地朝她撲過去。
“林雪兒!你敢動我媽試試!”
林建國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。
我重重地跪在地上,膝蓋磕在堅硬的瓷磚上。
鑽心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。
“你敢碰雪兒一下,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媽的墳刨了!”林建國惡狠狠地威脅。
我咬緊牙關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。
“行,我去。”我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林雪兒得意地笑了。
“這就對了嘛,姐姐。”
“你放心,等你進去了,我會多給你燒點紙錢的。”
林建國整理了一下西裝,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。
“進去之後怎麼說,不用我教你了吧?”
“是我偷了車鑰匙,是我無證駕駛。”
“毒品也是我買的。”我麵無表情地重複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林建國冷哼一聲。
我站起身,沒有再看他們一眼。
轉身走進了接警大廳。
“警察同誌,我要自首。”
兩個警察立刻走過來,將我帶進了審訊室。
刺眼的白熾燈打在我的臉上。
對麵的警察神色嚴肅,打開了記錄儀。
“林晚,你涉嫌交通肇事逃逸,並在車內藏匿大量毒品。”
“你認罪嗎?”
我抬起頭,看著頭頂的監控攝像頭。
“我不認罪。”
警察皺起眉頭,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外麵你父親說你是來自首的!”
“我是來自首的,但我自首的不是肇事逃逸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裏,摸出一個微型U盤。
“我要見你們緝毒大隊的最高領導。”
警察愣了一下,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這個U盤裏,有林雪兒交通肇事的完整行車記錄儀視頻。”
我把U盤推到桌子中間。
“還有,林建國和境外毒梟交易的完整錄音。”
審訊室裏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。
其中一個立刻起身,快步走了出去。
不到五分鐘,一個穿著便衣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是緝毒大隊隊長,周鋒。
他拉開椅子坐下,目光如炬地盯著我。
“你知道作偽證是什麼後果嗎?”
“我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。”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周鋒將U盤插進電腦。
屏幕上,清晰地播放出林雪兒醉駕撞人的畫麵。
緊接著,是一段林建國在書房裏,用加密電話談論毒品價格的錄音。
周鋒的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“這些證據你是怎麼拿到的?”
“我在林家裝了三年的竊聽器,就為了等這一天。”我平靜地回答。
周鋒合上電腦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想怎麼做?”
“我要你們配合我,演一出戲。”
我壓低聲音,把我的計劃和盤托出。
周鋒聽完,眉頭緊鎖。
“這太危險了。”
“如果林建國發現你出賣他,他在看守所裏就能弄死你。”
“我不怕死。”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隻要他們下地獄。”
2
周鋒同意了我的計劃。
我被正式拘留,戴上了冰冷的手銬。
走出審訊室時,林建國和林雪兒還在大廳裏假惺惺地抹眼淚。
看到我戴著手銬出來,林雪兒立刻湊了上來。
“姐姐,你一定要好好改造,爭取早點出來。”
她假裝哭泣,聲音裏卻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林建國也走過來,借著擁抱的姿勢,在我耳邊低聲警告。
“嘴巴閉緊點,別忘了你媽的骨灰。”
我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,一言不發。
被押上警車後,我一路被送往看守所。
頭三天,我被安排在一個八人間的牢房。
林建國果然買通了裏麵的牢頭。
牢頭是個滿臉橫肉的女人,外號刀疤姐。
我剛走進去,她就一巴掌扇了過來。
“聽說你不僅撞死人,還販毒?”
“真夠惡心的,連老娘都看不起你。”
我沒有反抗,隻是緊緊護住頭部的要害。
任由她們對我拳打腳踢。
這是計劃的一部分。
我必須讓他們徹底放下戒心,以為我已經被完全拿捏。
第四天,獄警喊了我的名字。
“林晚,有人探視。”
我拖著滿是淤青的身體,走進了探視室。
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,我看到了林雪兒。
她穿著一身張揚的紅色高定禮服,化著精致的妝容。
“姐姐,裏麵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她拿起電話,笑得花枝亂顫。
我拿起話筒,聲音沙啞。
“你滿意了?”
“當然滿意。”林雪兒撥弄著新做的法式美甲。
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她湊近玻璃,壓低聲音,眼神裏閃爍著惡毒的光。
“你知道我那天晚上撞死的人,是誰嗎?”
我心裏猛地一沉。
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“那個老太婆,好像姓張?”
“聽說是個什麼孤兒院的院長。”
我的大腦轟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。
張院長!
那個從小把我帶大,省吃儉用供我讀書的張院長!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
我渾身發抖,聲音都在劇烈顫抖。
“哎呀,原來你認識啊。”林雪兒捂著嘴嬌笑。
“那個老不死的一直跟蹤我,還拍到了我跟別人交接麵粉的照片。”
“她居然敢拿著照片威脅我,讓我去自首。”
林雪兒眼神一狠,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。
“我隻好一腳油門,送她去見閻王了。”
“林雪兒!你個畜生!”
我猛地站起來,瘋狂地拍打著防爆玻璃。
“我要殺了你!我要殺了你!”
獄警立刻衝過來,將我死死按在椅子上。
“老實點!坐下!”
林雪兒在玻璃那邊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姐姐,你就在這裏好好待著吧。”
“等你吃槍子那天,我會穿這身紅裙子去送你的。”
她從包裏掏出一串斷掉的佛珠。
那是張院長生前從不離身的遺物。
林雪兒當著我的麵,將佛珠一顆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哎呀,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裏。”
她站起身,像個勝利者一樣轉身離開。
我被獄警拖回牢房,眼淚奪眶而出。
張院長的音容笑貌在腦海中不斷閃過。
我把嘴唇死死咬出血,在心裏發下毒誓。
林雪兒,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。
3
張院長的死讓我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憤怒。
但我必須忍耐,現在還不是掀桌子的時候。
第五天,林建國來探視了。
他西裝革履,滿麵紅光,不僅沒有絲毫愧疚,反而拿來了一份文件。
“把這個簽了。”他把文件拍在玻璃上。
我定睛一看。
股權無償轉讓協議。
是我外公留給我的,林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
“你做夢。”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林建國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。
“林晚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,留著這些股份有什麼用?”
“雪兒馬上就要和顧廷訂婚了,顧家要看我們林家的實力。”
“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就是雪兒的嫁妝。”
我死死盯著這個名義上的父親。
“張院長死了,你知不知道?”
林建國不耐煩地皺起眉頭。
“一個要飯的老太婆而已,死了就死了,賠點錢就是了。”
“她是一條人命!”我怒吼出聲。
“那又怎樣?”林建國滿不在乎地彈了彈袖口。
“雪兒的命比她金貴一萬倍!”
“趕緊簽!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裏麵生不如死!”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我要是不簽呢?”
林建國獰笑起來,臉上的橫肉微微顫抖。
“你以為你有的選嗎?”
他直接掛斷電話,轉身離開。
當天晚上,牢房裏的折磨升級了。
刀疤姐帶著幾個人,把我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她們不僅對我拳打腳踢,還把我的飯菜倒進馬桶裏。
“吃!林董發話了,你不吃也得吃!”
刀疤姐揪著我的頭發,強迫我看著馬桶裏的殘渣。
我蜷縮在角落裏,默默忍受著胃裏的翻江倒海。
我不停地告訴自己,快了,就快了。
第二天,林建國再次出現在探視室。
“想通了嗎?”他得意洋洋地看著我。
我裝出虛弱不堪的樣子,手顫抖著拿起筆。
“我簽......”
林建國大笑起來,笑聲在探視室裏回蕩。
“早這樣不就結了?非要吃點苦頭。”
我把簽好字的文件遞給他。
他仔細檢查了一遍,滿意地收進公文包。
“晚晚啊,別怪爸爸狠心。”
“要怪,就怪你投錯了胎,擋了你妹妹的路。”
我看著他偽善的嘴臉,突然笑了。
“林建國,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隨即不屑地冷哼。
“死到臨頭還嘴硬。”
“你放心,等你槍斃那天,我會給你買個好一點的骨灰盒。”
他轉身離開,去籌備他寶貝女兒的盛大訂婚宴。
而我,坐在冰冷的鐵椅上。
等待著最後收網的時刻。
4
今天是林雪兒和顧廷訂婚的日子。
看守所裏,周鋒隊長走進了我的探視室。
“林晚,你受苦了。”
他看著我滿身的傷痕,眼中閃過一絲不忍。
“收網行動準備好了嗎?”我平靜地問。
“一切就緒。”周鋒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林建國的毒品倉庫已經鎖定,交易下線也全部控製。”
“今天,就是林家的末日。”
我站起身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您,周隊長。”
周鋒打開平板電腦,連上了現場的執法記錄儀。
我死死盯著屏幕。
畫麵裏,林家別墅燈火通明,豪車雲集。
林雪兒穿著定製的白色高定禮服,挽著林建國的手臂。
她笑得像個高傲的公主,接受著眾人的祝賀。
“感謝各位來參加小女的訂婚宴......”
林建國舉著高腳杯,意氣風發地站在台上。
就在這時,大門被砰地一聲猛烈撞開。
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如神兵天降,瞬間包圍了整個宴會廳。
“警察!都不許動!”
賓客們尖叫著四散逃竄,現場亂作一團。
林建國手裏的酒杯摔在地上,碎成齏粉。
“你們幹什麼!知道我是誰嗎!”他還在虛張聲勢地大吼。
兩名特警直接衝上前,將他狠狠按倒在地。
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,銬住了他的手腕。
林雪兒尖叫起來:“放開我爸爸!我未婚夫是顧廷!你們敢動我!”
顧廷站在不遠處,冷冷地看著她,沒有上前一步。
“林建國,你涉嫌特大跨國販毒案,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!”
帶隊的警察大聲宣布。
畫麵切斷。
兩小時後。
看守所的特殊探視室裏。
林建國穿著黃馬甲,手上戴著手銬,被兩名獄警押了進來。
他看到我坐在玻璃對麵,先是愣了一下。
隨即像瘋狗一樣撲向玻璃。
“林晚!是你!是你個賤人出賣了老子!”
他隔著鐵窗朝我怒吼,五官扭曲得像個惡鬼。
“老子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居然敢聯合條子搞我!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發瘋。
“你隻是包庇罪,頂多判幾年,你怕什麼?”我故意用他之前的話刺激他。
“放屁!他們說我是毒梟!是主謀!”林建國狂砸玻璃。
我站起身,從文件夾裏抽出一份文件。
啪。
我把文件死死拍在玻璃上。
“死刑同意書。”我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我已經替你們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