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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原以為日子就會這樣過下去。

直到那天，江城下了點小雨。

我正和厲雲霄從一家餐廳出來。

他撐開傘，舉到我頭頂，自己半邊肩膀露在外麵。

我們往停車的地方走。

走到路口的時候，我忽然覺得有人在看我。那種目光很重，像有實體一樣壓在後背上。

我下意識回頭。

馬路對麵站著一個人。

他瘦了很多，西裝皺巴巴的，領帶歪著，像幾天沒睡。頭發長長了，沒打理，胡茬一片青灰。

他站在路燈下麵，雨絲落在他肩膀上，他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