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然是因為過去那些願意給雲清大開綠燈的供應商和合作方,全都是我私下打過招呼的。
而在我收回這些人脈關係後,雲清迎來了真實的商場毒打。
合作商態度紛紛變得冷淡,原定的項目被無期限擱置,回款處處碰壁,供貨端直接卡殼。
因為雲釗的瞎指揮,甚至還賠了兩筆巨額違約金。
她的親戚們幹的那些事沒了人兜底,一堆麻煩事接踵而至。
公司資金鏈很快瀕臨斷裂,雲清被逼得焦頭爛額。
這天下午,雲清主動跑到了我的住處。
“陸擎,公司最近遇到點大麻煩,資金周轉不開了。”
“你先拿一千萬出來,填補一下公司的缺口,幫我渡過難關。”
她語氣理直氣壯,仿佛我就是她的提款機。
我靠在沙發上,冷淡地回複:“我沒有錢。”
雲清愣了一下,瞬間動怒。
“陸擎!你在這個時候跟我賭氣?!”
“你每年拿著公司那麼多的分紅,頂著個掛名大老板的頭銜,現在公司危難你卻不肯出力?”
“我告訴你,如果你今天不肯出錢,我就在股東會上取締你這個掛名身份,把你踢出去!”
“而且,我們結婚的事,你想都別想!”
麵對她可笑的威脅,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:
“好啊,那就開股東會吧。”
雲清見我油鹽不進,竟然當真在第二天召集了臨時股東會。
雲清站在主位,眼底滿是怨毒,當眾控訴。
“陸擎作為掛名大股東,屍位素餐,拿著分紅卻不為公司出力!”
“現在公司麵臨危機,他卻袖手旁觀。”
她揚聲看向全場,語氣擲地有聲。
“在此,我正式提出議案,直接把陸擎踢出董事會,剝奪他在公司所有的身份以及全部分紅權!”
我靠在椅背上不動如山,垂著眼,麵色自始至終沒有半分波動。
底下的人立刻跟著起哄附和,喧鬧聲瞬間填滿整間會議室。
“早就看他不順眼了,趕緊把他踢出去!”
“白拿好處還不作為,讓他滾蛋!”
“沒有雲總撐著公司,他算什麼東西!”
群情激憤,所有人都被雲清的說辭帶著走。
雲清見狀,嘴角掠過一絲得意。
兩名公司法務,直接拿著打印完畢的免職決議,大步走到我的座位旁。
一人伸手按住我的肩膀,另一人將鋼筆重重拍在文件上。
“陸先生,請簽字。”
雲清走了過來,聲音放低:
“陸擎,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我知道你家有個小公司,但是利潤已經遠遠不及清啟文創,你隻要把他打包售賣,資金注入清啟文創,我就可以不讓你簽這個字。”
她看著我,眉眼間滿是篤定。
“你為了和我結婚甚至可以等我三年,我也不想對你太無情。”
“隻要你願意,你仍然是掛名老板,我也仍然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我閉了閉眼,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說的那家小公司,隻是我手下其中一家陸氏。
但我的陸,是京圈陸家的陸啊。
就在這時,會議室的門被砰地打開。
我的特助陳川神色冷厲地跨步走入,身後還跟著兩名律師。
他將厚厚一遝資料拍在會議桌上。
“清啟文創從注冊驗資到首期全部運營資本,全數由陸少個人出資。陸少擁有清啟文創72% 的絕對控股權。”
他目光掃過滿室瞠目結舌的眾人,聲音冷冽:
“我想問問諸位,今天這場股東會,你們要開除的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