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大院裏出了名的皮猴子,叉魚打鳥、打架鬧事,樣樣精通
唯獨在宋硯洵麵前規矩聽話,被他管得牢牢的。
隻因我喜歡了他十年。
高考結束後,我向宋硯洵表白,他答應了。
我歡喜地不知所措,他突然艱難道:“婉婉,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“我體內有兩個靈魂,一個是千年前的書生宋煜,一個是具有現代思想的宋硯洵,一直對你好、愛你的是我,宋煜。”
我愣在原地,耳邊開始嗡鳴。
難怪每次在外麵,他總是冷冰冰的,恨不能和我隻是普通朋友,私下見麵又會給我帶喜歡的零食、禮物,每個節日都會給我送禮物。
當時我隻當他性格內向,不喜交集。
原來,竟然是兩個人。
“菀菀,如果你在意...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他不會知道,他在我心裏有多重要。
為了避免宋硯洵發現,我和宋煜每次隻用數字交流,是我想你,2是下樓,3是今晚外宿、不回家。
他發完就會把消息刪掉,我們像小偷一樣戀愛。
直到我生日那天,宋硯洵和閨蜜楚音手牽手出現,手上還帶著情侶鑽戒。
周圍起哄的聲音快要掀翻房頂,我渾身顫抖,卻安慰自己,那是宋硯洵,不是愛我的宋煜。
我失魂落魄地躲在天台,不想讓人看見我的失態,卻不小心聽到宋承章和別人的交談。
“硯洵,你可太牛了,坐享齊人之福啊!紅玫瑰和白玫瑰都是你的啦。”
“別亂說,我就隻有楚音一個女朋友。再說,程菀算什麼紅玫瑰,她頂多算沒正形的皮猴子,怎麼趕都趕不走......”
“程菀也是蠢,你隨便編出‘一體雙魂’的話她也相信。她哪知道,你就是不想讓她纏著楚音。”
我耳邊嗡地一聲。
原來,一體雙魂都是假的。
難怪每次有楚音在時,宋硯洵的態度總是很糟糕,他對楚音永遠細致入微,餐具必須燙過、不吃香菜、不喜歡吃辣的,而我就是隨便應付。
楚音不喜歡的,都被他夾給我。
我當初以為,他不想讓人知道我們戀愛。
原來,他愛的從始至終隻有楚音。
對我隻有欺騙。
宋硯洵仔細檢查著花束,稍有枯萎就隨意丟在一邊,警告男生:“管好你的嘴。”
男生笑著答應,又問“那你打算怎麼收場?程菀那邊怎麼交代?”
宋硯洵猶豫幾秒,冷笑道:“那就讓宋煜死掉吧,正好,我也厭煩了。”
他捧著巨大的白玫瑰花束走遠,我再也控製不住捂住嘴哭了出來。
小時候,爸爸媽媽因為忙於項目,整日在外,隻有奶奶照顧我和弟弟。
她總會偏向弟弟,零食、玩具、書本甚至是別人專門送給我的禮物。
隻要弟弟喜歡,不管我願不願意,就都是弟弟的。
那時候奶奶不給我零花錢,宋硯洵省下每周零花錢給我買小賣部新出的零食。
別人罵我瘋瘋癲顛、不像女孩子,平常乖巧的宋硯洵第一次打架,讓他們給我道歉。
也是他,每次在我闖禍時陪我一起受罰,私下給我講道理。
他在乎我的健康,在意我的心情。
他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。
可現在,連他的好也不屬於我了。
我抹掉淚,撥通一個電話,“媽媽,我聽你的,出國留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