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話音剛落,溫庭筠的心中就頓感不妙。
傅淺淺被傅臨淵寵的不知天高地厚。
就算在幼兒園打了別的小朋友,也隻有別人登門道歉的分。
溫庭筠眉頭緊皺,蹲下身緊緊握住了那雙小小的肩膀:
“你想幹什麼?今天你要是敢搞破壞,我不會放過你!”
話音剛落,電閘卻猛然被人拉下,全場黑幕。
電子大屏刷的一下亮起,溫庭筠原本準備的兒子生前的溫馨視頻。
卻被傅淺淺惡搞,轉頭被p成了一張又一張的惡搞圖片。
畫麵裏麵,兒子被惡搞成了小狗,畫上了狗尾巴。
溫庭筠氣的渾身發抖,舉起投影儀狠狠的砸在地上。
一瞬間,投影儀四分五裂,零件崩碎了一地,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。
隻有傅淺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哇的一聲大哭:
“爸爸,媽媽是不是不喜歡我送給哥哥的這個禮物?”
“這可是我花了五塊錢專門請別人做的!”
“平時哥哥要花一塊錢,可都要經過層層審批呢!”
他們每說一句話,溫庭筠的拳頭就握緊一分。
她什麼也沒說,隻是紅著眼看著傅臨淵。
三秒之後,男人徹底陰沉下了臉,盯著嚎啕大哭的傅淺淺,冷聲說了兩個字:
“道歉。”
小女孩的一句對不起沒說,所有就急得跳了腳。
沈柔急著打圓場:“老師,淺淺就是年紀太小了,分不清好壞!”
“等明天我們給她請一個老師好好教教她就行了。”
就連自己的爸媽也冷哼著指責溫庭筠:
“淺淺多乖一個孩子能成為現在這樣,一定是你平時沒有好好教!”
“溫庭筠,你別太重男輕女了!”
就連周圍人也對溫庭筠紛紛指責:
“都什麼年代了,還重男輕女,怪不得兒子早死,都是親媽做的!”
他們每說一句話,都像是在溫庭筠的心上開了一個洞。
唯有傅淺淺抱著懷洋洋得意的看著她。
溫庭筠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,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傅淺淺的臉上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沈柔瞬間紅了眼睛:
“師母,就算淺淺做的在過分,那也是你的女兒!”
爸媽像是毫不心疼一般一拳頭狠狠的砸在她的身上。
身體疼,心裏麵更疼。
眼淚好像被流幹一樣,再也擠不出一滴。
看著混亂的場景,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打了110。
警車趕到的時候瞬間將追悼會團團圍了起來。
看著孤立無援的她,媽媽率先開口:
“警察同誌,我們舉報就是這個女人無故虐待兒童!”
“你看我外孫女臉上的巴掌印,一定得把她抓進去!”
沈柔也哭著抱緊了傅淺淺:
“我也作證,師娘自從兒子去世之後情緒就一直不穩定,我們是沒辦法了才向你們求助!”
整個大廳裏麵全都對溫庭筠議論紛紛,警察轉頭看向傅臨淵:
“對於他們對你妻子的指認,你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男人僵在原地,幹脆利落的說了沒有兩個字。
周圍人全部稱讚他作為律師卻能大義滅親,實在是公正。
溫庭筠作為他的妻子還重男輕女,配不上他。
女人的胃裏麵一陣翻湧,直到警察將她帶回了警局。
男人看著她的背影才輕聲道:“這件事是你做的太過分,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。”
溫庭筠卻沒說話,幹脆利落的跟警察上了車。
反正她和傅臨淵,也沒有以後了。
口訴做到了半夜三點,溫庭筠胃裏麵疼的發緊。
看著他們添油加醋寫下的筆錄,她笑了笑,轉頭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一旁的女警皺起了眉,抓住了她的肩膀問我為什麼要承認:
“監控攝像裏麵你做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,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個樣子!”
“你解釋啊,隻要你解釋,我們就能幫你脫身!”
溫庭筠卻輕聲跟她說不用了,就算出去了,什麼也改變不了。
女人在看守所的第三天,幾乎滴水未進,看見食物就覺得反胃。
獄卒卻敲了敲鐵欄杆:
“傅先生跟你說不用用這種方法去引起他的注意,等你什麼時候反省好了他就來接你回家。”
眼淚無聲浸濕了眼眶,她沒忍住,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。
從前他跑遍整個A市隻為了給溫庭筠買愛吃的東西。
可現在他卻忘了女人有神經性的厭食症!
胃裏麵燒的厲害,溫庭筠的意識越來越薄弱。
昏倒之前,門卻咿呀一聲開了,來的人卻不是傅臨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