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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後，母親重新開起了香料鋪。

她用我的遺產成立了女性醫療救助基金，專門幫助那些被伴侶控製治療、限製自由的病人。

店裏的舊木櫃被重新擦亮。

窗台擺著桂花和薄荷。

唯獨沒有出售“歸途”。

那隻未開封的樣品被母親放進玻璃櫃裏，旁邊寫著：

女兒送給母親的禮物，永不出售。

顧沉舟失去了公司、財產和名譽。

服刑結束後，他回到那棟廢棄的療養別墅。

頂樓病房再沒有人打掃。

門上仍留著我用輸液架砸出的凹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