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曼青被帶到警局時，沒有哭。
她看見桌上的錄音、采購記錄和三年前的醫療報告，便知道一切都結束了。
“都查清了？”
她甚至還笑了一下。
顧沉舟坐在玻璃另一側，臉色灰敗。
“為什麼？”
江曼青抬眼。
“你問哪一件？”
“是三年前的孩子，還是蘇晚寧的命？”
“都是。”
“孩子本來就活不了。”
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談一件廢棄商品。
“既然注定要死，為什麼不能替我換點東西？”
顧沉舟猛地站起來。
“那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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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曼青被帶到警局時，沒有哭。
她看見桌上的錄音、采購記錄和三年前的醫療報告，便知道一切都結束了。
“都查清了？”
她甚至還笑了一下。
顧沉舟坐在玻璃另一側，臉色灰敗。
“為什麼？”
江曼青抬眼。
“你問哪一件？”
“是三年前的孩子，還是蘇晚寧的命？”
“都是。”
“孩子本來就活不了。”
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談一件廢棄商品。
“既然注定要死，為什麼不能替我換點東西？”
顧沉舟猛地站起來。
“那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