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

答辯的事，是老鄭打電話告訴我的。

「知微，公司出大事了。」他壓著嗓子，背景裏有機房風扇的聲音，「集團下了通知，星策所有總監級任命，一律重新答辯。」

「重新答辯？」

「集團派評委，還請了外部專家。」老鄭說，「林薇薇的品牌總監，任命壓著沒發，就卡在這關上。」

「答辯題目呢？」

「她自己定的。」老鄭頓了頓，「你猜是什麼？《辰星案例複盤》。」

我拿著手機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
搶來的方案，她不光要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