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
大伯走後沒兩天，我把這些天攢下的東西，一樣樣歸攏到一塊兒，讓馬嬸幫我理。

床上攤開一看，連我自己都愣了。

錄音、截圖、繳費單、陪護登記，還有那張按了手印的分房條子，我在床上攤開，一樣樣核對。

對得上日子，對得上人，哪一張是哪天、誰幹的，我拿小本子，標得明明白白。

人證物證，齊了。

馬嬸看著這一床東西，嘖嘖地直咂舌：「玉芬，你這哪是住院，你這是把她們的罪證一件件攢齊了，就這些往出一擺，誰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