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臨舟把我帶回了港口。
阿沅看見抬進院裏的擔架，起初還以為我睡著了。
她跑過來，想替我掖好滑落的衣角。
碰到我的手，她一下跪在地上。
“姑娘？”
裴臨舟叫人扶她。
阿沅甩開那隻手，紅著眼問：“你找到她的時候，離海還有多遠？”
“半日。”
“就半日啊。”
她低下頭，把我沒收進袖中的手放回擔架。
裴臨舟站在一旁，沒敢再碰我。
那天午後，他去了水牢。
獄卒說我關進去時衣衫已濕，夜裏咳得厲害，曾求過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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