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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國公府的馬車停在侯府外。

顧沉舟抱著我上車，親自替我放下車簾。

母親追到門口，哭著喊：“綰兒！”

我沒有回頭。

她的聲音隔著車門傳來，漸漸被馬蹄聲甩在身後。

馬車裏備著軟榻和熱湯，桌上還放著一碟蜜餞。

我看了一眼。

“我不餓。”

顧沉舟坐在對麵，手裏拿著藥膏。

“張嘴。”

“脖子上的傷不重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——”

“傷不重，也要上藥。”

他說得理所當然，指腹蘸了藥膏，輕輕抹過我頸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