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兩天,我手機收到的扣款消息幾乎沒有停過。
【消費十八萬八,購買奢侈品包一隻。】
【消費三十六萬,購買珠寶一件。】
【消費十二萬,購買高定禮服兩套。】
甚至淩晨兩點,手機又響了一聲。
【消費一千八百六十,購買成人用品。】
下一秒,蘇清清發來一條消息。
“不好意思嫂子,我都說了不要用你的卡。”
“陸哥非要,說這點錢你不會介意的。”
我不吵不鬧,隻回了四個字:
【他說得對。】
接下來的兩天,我幹脆讓銀行經理把卡的額度改成了無 上限。
然後把蘇清清花的每一筆錢,都截圖保存了下來。
直到第三天晚上六點,陸衍洲帶著蘇清清走進宴會廳。
蘇清清穿著一身白色高定長裙,脖子上的項鏈、耳朵上的鑽石耳釘,全是用我的卡買的。
我剛走進去,錢惠芳便迎了上來。
“這就是我兒媳婦薑嵐。”
她拉住我的手,笑著對旁邊的幾位太太說:
“沈家和我們陸家是世交,這樁婚事,也是兩家合作。”
其中一位太太看向蘇清清。
“那旁邊這位是?”
錢惠芳笑容不變,轉身把蘇清清拉到身邊。
“這是清清。”
“她跟衍洲從小一起長大,陪他走過最難的時候。”
蘇清清連忙擺手。
“伯母,別這麼說。”
她看向我,柔柔一笑。
“嫂子才是陸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隻是陪他來的。”
陸衍洲抬手,摟住她的腰。
“清清,你不用這麼小心,這裏都是自己人。”
錢惠芳看見這一幕,笑得更加滿意。
“你們不知道,清清才是我心裏認定的兒媳婦。”
周圍的人全都安靜下來。
有人看向我,有人低頭交換眼神。
我端著酒杯,沒說話。
一位年輕女孩走過來,故意問道:
“陸太太,那蘇小姐住在陸家嗎?”
我還沒回答,錢惠芳便替我開口:
“住啊。”
“我們陸家又不是容不下一個清清。”
“薑嵐是正妻,清清是衍洲最重要的人。隻要她們相處得好,誰也不為難誰。”
那女孩又問:
“那陸太太不會介意嗎?”
錢惠芳轉頭看我。
“她懂事得很。”
“我早就教過她,女人不能隻盯著男人身邊那點事。”
“男人在外麵有幾個知己,不值得計較。”
錢惠芳拉著我走到人群中間。
“薑嵐,來。”
她把一杯酒遞給我:“給清清敬一杯。”
旁邊有人輕聲笑道:
“這是要認妹妹了?”
錢惠芳笑著說:
“都是一家人,早晚要習慣。”
就在這時,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有人低聲喊道:“陸董來了。”
隻見陸伯庸大步走進宴會廳。
他的身後,跟著三個打扮精致的女人。
宴會廳瞬間安靜。
陸伯庸掃了一眼眾人,最後把目光落在錢惠芳身上。
“惠芳,剛剛你教兒媳婦的那番話,我真是感動。”
他笑著抬手,拍了拍她的肩:
“早知道你有這麼大的格局,我何必讓她們在外麵躲躲藏藏這麼多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