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會長走到大屏幕前,看了一眼自己的照片。
照片是馮莉在返程時偷拍的。
她還在工作群裏配了一句話。
【林晚陪老頭聊天的時候,比陪親爹都耐心。】
陳經理關掉圖片。
周會長擺了擺手。
“不用關。”
“正好讓大家看看,你們公司的銷冠是怎麼評價客戶的。”
馮莉攥緊獎杯。
“我不知道您的身份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您是會長,肯定不會那麼說。”
周會長看向她。
“普通老人就可以隨便羞辱?”
馮莉張了張嘴。
“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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