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。
指尖正在發白。
皮膚下浮出細密的紙紋，輕輕一碰，便落下一層薄屑。
族長被春桃壓在地上，臉上的裂縫卻緩緩愈合。
“你娘不肯認龕，他們隻能請你。”
“等你的皮徹底化紙，就會自己回到神龕。”
我的雙腿忽然不受控製地邁向出口。
七張人皮同時抓住我。
它們沒有傷害我，隻將胸口的血印按在我身上。
腳步暫時停住了。
娘的紙人走到我麵前，抬手指向《奉娘錄》。
冊子翻到最後一頁。
除了全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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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。
指尖正在發白。
皮膚下浮出細密的紙紋，輕輕一碰，便落下一層薄屑。
族長被春桃壓在地上，臉上的裂縫卻緩緩愈合。
“你娘不肯認龕，他們隻能請你。”
“等你的皮徹底化紙，就會自己回到神龕。”
我的雙腿忽然不受控製地邁向出口。
七張人皮同時抓住我。
它們沒有傷害我，隻將胸口的血印按在我身上。
腳步暫時停住了。
娘的紙人走到我麵前，抬手指向《奉娘錄》。
冊子翻到最後一頁。
除了全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