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城南租了一間小院,離姨娘的墳隻有半裏路。
二十板子的傷還沒好,又在湖裏泡了一回,我夜夜咳得睡不著。
手上的瘡結了痂,一拿針就裂開。
我還是咬著牙給繡坊繡帕子,一張換十個銅板。
第三天,裴衍找來了。
他沒敲門,就站在院牆外頭。
隔著門縫,我看見他手裏捧著那個香囊。
香囊洗幹淨了,破口被人重新縫過,針腳歪得不成樣子。
他的手指上纏了好幾圈布條,往外滲著血。
“我縫了一夜,縫得不好,你別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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