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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十二萬的第一筆，到期那天沒有到賬。

陳哲的電話也沒接。

第二天，我按之前說好的方式，給他發了正式的催款通知。通知裏列明已經收到的十四萬、尚欠的十二萬，以及他自己簽過字的還款日期。

發出去後，他終於回電話。

“我這兩天真的擠不出來。你非得弄得這麼難看？”

“什麼時候能還？”

“下周。”

“具體哪天？”

他說了日期。

我讓他把日期發成文字，他照做了。

許知意知道後，問我需不需要她作證。
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