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獄後的第一個冬天,陸時硯病了一場。
高燒持續數日。
他拒絕使用特權,也沒有聯係陸家。
夜裏燒得最嚴重時,他一直在喊我的名字。
夢裏,他似乎又回到那間重症監護室。
我躺在床上,朝他伸出手。
他拚命向前跑。
病房卻離他越來越遠。
等他終於推開門,床上隻剩一塊染血的紗布。
醒來後,他對著空蕩蕩的牆坐了整整一夜。
看守人員問他要不要給家裏打電話。
他搖頭。
婆婆在服刑期間身體迅速衰敗。
陸雪琪多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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