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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時硯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裏。

天黑後，他讓助理調出我過去八年的全部病曆。

第一頁，是我第一次流產。

那年我懷孕十二周。

陸時硯正在外地參加醫學論壇。

喬曼寧突然從國外回來，說婚姻破裂，情緒崩潰。

陸時硯連夜趕去機場接她。

我在家中腹痛出血，給他打了十七通電話。

沒有一通接通。

第二天，他回家時，我已經從醫院回來。

我將那張流產診斷放在桌上。

可喬曼寧恰好打來電話，說自己想跳樓。

陸時硯隻掃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