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

裴硯衡主張按兵不動。

祁崇嶽索要柳頌宜留下的賬頁，說明賬頁中還有我們未曾發現的秘密。

我重新檢查每一枚赤金印記。

將紙頁覆在燭火上烘烤後，印記之間漸漸浮現出細小文字。

那是北狄文字。

裴硯衡找來通譯，確認上麵記載著五年來每一批軍械的數量、價格和交付地點。

這正是祁崇嶽最怕被人發現的暗賬。

當夜，我帶著假賬前往城南宅院。

謝臨朔和裴硯衡的人埋伏在外。

宅院裏沒有曹錚，隻有一盞亮著的油燈。

我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