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展開始前五天,《不讓》的第一批成品終於完成。
我親手在每隻瓶子上寫下編號。
傅臨川負責將它們裝進展示箱。
我們誰都沒有提過去。
工作室裏隻剩玻璃碰撞的輕響。
傍晚,我因為疼痛提前回了療養院。
淩晨,工作室的警報忽然響起。
傅臨川趕到時,阮柔正站在調香台前。
地上全是摔碎的香水瓶。
她手裏拿著最後一瓶《不讓》,臉上再沒有半點溫柔。
“把它給我。”
傅臨川擋在門口。
阮柔死死攥著瓶子。
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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