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司會審那日,皇叔第一次當眾承認,是他扣下了父皇的信。
可他沒有認錯。
“臣不過順勢而為。”
他跪在堂下,目光卻越過眾人,直直望向父皇。
“皇兄若真疼令儀,為何三年不曾親自踏入寧王府?”
“你怕看見她想起皇嫂,便把她送給臣照料。”
“如今出了事,就把所有罪責都推給臣,未免太過輕易。”
堂上眾臣紛紛低頭。
這句話像一把刀,終於刺向父皇最無法回避的地方。
我坐在屏風後,看見父皇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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