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我帶著律師小林回了那個家。
門沒反鎖。
客廳裏那麵婚紗照還掛著，搭布堆在牆角，沒人撿。
茶幾上擺著三個空酒瓶，煙灰缸滿得溢了出來。
臥室的門開著。
沈翰坐在地板上，背靠著床沿，身邊的抽屜全被拉開了，衣櫃底下那隻舊帆布包也被翻了出來，拉鏈敞著。
他手裏捏著一部屏幕碎成蛛網的手機。
是我去年那部。
車禍之後它就開不了機，我隨手塞進了包裏，再沒碰過。
充電線從床頭一直拖到地上，屏幕亮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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