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,我回醫院複查。
沈聿去停車,我一個人先上了樓。
走到護士站,正好聽見兩個小護士在聊天。
“三床那個男的,送來的時候燒到四十度,肺炎。”
“聽說是淋了一夜雨,又硬扛了好幾天,暈在家裏才被人發現。”
“家裏人呢?”
“沒人來。說是家裏破產了,他爸氣得住進了別的醫院,他媽天天守著他爸。”
我正要去拿號,一個男人扶著牆從病房裏走了出來。
他穿著病號服,瘦得隻剩一把骨頭,手背上還紮著留置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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