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解流放犯人的隊伍,在一個風雪交加的清晨出發了。
裴釗穿著單薄的囚服,腳踝上戴著沉重的鐐銬,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積雪裏。
三千裏的流放之路,目的地正是他當年帶我去的西南邊陲。
隻不過當年,他是意氣風發的世子,我是端坐轎中的夫人。
如今,他成了階下囚。
我沒有離開,依然以一種虛無的姿態,飄蕩在他的頭頂。
不是因為留戀,而是因為我發現,我的靈魂正隨著他前往西南的腳步,一點點變得透明。
或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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