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敘坐在櫃台前，工作人員把家屬確認單推過來，筆帽已經替他拔掉。
他問江晚來過沒有。
“來過，送老人入館那晚就是她在。”工作人員說，“她不是直係親屬，不能代您簽後麵的手續，我們聯係過您。”
周敘記得那通電話。海浪聲很大，林溪在旁邊喊他上船，他聽見“殯儀館”三個字，笑著問江晚給了他們多少錢。
他在確認單上簽了名，最後一筆拖出去很長，工作人員給他看後續要辦的手續，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，隻記住江晚那晚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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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敘坐在櫃台前，工作人員把家屬確認單推過來，筆帽已經替他拔掉。
他問江晚來過沒有。
“來過，送老人入館那晚就是她在。”工作人員說，“她不是直係親屬，不能代您簽後麵的手續，我們聯係過您。”
周敘記得那通電話。海浪聲很大，林溪在旁邊喊他上船，他聽見“殯儀館”三個字，笑著問江晚給了他們多少錢。
他在確認單上簽了名，最後一筆拖出去很長，工作人員給他看後續要辦的手續，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，隻記住江晚那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