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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目成功後，我受邀回舊城參加行業交流會。

會場設在市中心的酒店。

簽到時，我看見不少熟麵孔。

那些曾經在群裏拿我下注的人，看見我時，臉上的笑都僵了一下。

有朋友還是主動走過來打招呼。

“聆秋，好久不見，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
我點點頭，語氣客氣又疏離。

“謝謝。”

周臨安也來了。

他安安靜靜坐在後排，聽台上分享。

這一年裏，他過得並不算好。

房子起火後，他要賠償。

工作上頻繁請假，重要晉升也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