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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轉身就走。

周嶼沒有追出來。

回到民宿，我讓律師擬離婚協議。

許玲打來電話，聲音很啞：

“楊穗，再給周嶼一點時間，你倆走到今天不容易......”

我沒說話，掛了。

晚上十點，周嶼拖著疲憊身軀回來。

整個人散架般，靠在牆上喘了幾秒，一句話沒說去了衛生間。

水聲響起來，我坐在床邊，把離婚協議翻來覆去地看，心裏堵得發慌。

水聲停了。

周嶼穿著T恤出來，頭發還滴著水，下巴冒出一層青胡茬。

他剛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