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婉的話落下後,蕭承煜許久沒有動。
我站在他麵前,看見他的手一點點垂了下去。
他無法反駁。
因為每一個字都是真的。
宋清婉從地上爬起來,擦去唇邊的血。
“殿下現在殺了我,她也活不過來。”
“至少我回來後,你仍舊去聽雪院留宿。你舍不得她,卻又不肯承認自己愛上了一個替身。”
蕭承煜猛地掐住她的脖頸。
“閉嘴。”
宋清婉呼吸困難,卻還在笑。
“你恨我,是因為看見我,便會想起你做過什麼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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