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瘦了很多。
顴骨凸了出來,胡茬也沒刮,灰襯衫換成了一件皺巴巴的T恤,濕噠噠地貼在身上。
我認識他七年,他永遠是頭發一絲不亂,連工牌帶子都要擺正的人。
現在站在異國的暴雨裏,像一條被扔出門的狗。
他看見我,往前走了兩步,又不敢再靠近。
“江禾。”
嗓子啞得幾乎聽不出是他。
“我在新聞裏看到你了,雅萬兩周年那個專題。”
“你站在車廂裏翻譯,我暫停著看了一晚上。”
我沒說話,轉身要走。
他急了,一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