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,安寧第一次因為腎功能波動重新住院。
她已經習慣每天記錄飲水和藥量,卻仍然討厭治療。
針紮進去時,她咬著嘴唇,沒有哭。
我握著她的手:“疼可以哭,不需要忍。”
她小聲反駁:“哭也還是要紮。”
“可哭出來會讓別人知道你疼。”
安寧想了想,終於放聲哭了幾分鐘。
沈硯川得知消息後,沒有直接趕來。
他先給心理醫生發了申請,再由律師詢問我,安寧是否願意見他。
女兒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讓他來吧,但隻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