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果不是因為周家陷入爭權的內亂,都不願意出手相助。
我也不會為了錢,在裴斯年身邊委曲求全。
當晚,裴斯年陪了我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臨走的時候,他說:
“對了,我和林家達成了協議,林清許不會再找你麻煩。”
“但作為他們的讓步,你得去上環。”
我臉色煞白。
我向來身體不好,上環隻會更差。
“裴先生,上環不在我們的契約協議裏。”
這是三年來,我第一次說不。
裴斯年愣了幾秒,隨即輕笑:
“傻姑娘,你要是想跟我在一起,這是必須做的。”
“放心,哪怕沒有孩子,我也會一直愛你。”
裴斯年說的理所應當。
畢竟需要承擔後果的不是他。
可我不是玩具。
“裴先生,當年我們簽的合同是三年,現在三年已到,您也找到了聯姻對象,我們是該分開了。”
“您這些年對我很好,我不會糾纏不休的。”
“我今天就收拾東西,絕不會讓您和林小姐為難。”
我剛轉身,裴斯年便拽住了我:
“顧知意,別跟我玩欲擒故縱。”
“我是在通知你,不是跟你商量。”
“上個環而已,我找的是技術最好的醫生,不會有什麼意外。”
說完,他喊來保鏢把我強製送上車。
“昨天陪了你一夜,林家那邊有意見了。”
“我這兩天我可能暫時不能來看你,要聽話。”
我瘋狂的掙紮,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他:
“裴斯年,身體是我自己的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男人斂了眸,“顧知意,這是你能跟我在一起的唯一辦法。”
我的真心話脫口而出:
“裴斯年,我從未想過跟你在一起,我喜歡的也從不是你,放我離開!”
也許是踩到了裴斯年的雷區,他徹底沉了臉。
“顧知意,看來是我太寵著你了。”
裴斯年再沒有一絲猶豫,直接把我塞進了車裏。
我跑不掉,掙紮不了,直接被送上了手術室。
手術室裏不僅有醫生,還有恨我的林清許。
“顧知意,你最終不還是落在我手上了?”
“想跟我搶,你也配?”
“你不是最喜歡勾引男人麼,你說把你肚子劃的稀巴爛,裴斯年還會對你念念不忘嗎。”
我周身血液驟凝:“林清許,我從沒想過跟你搶,你可以去查我的消費記錄,我已經買了月底離開港城的機票。”
但林清許不信:“這都不重要了,就算現在走了,以後還能回來。”
“我跟裴斯年有過約定,不會傷害你的命,但給不給他一個完整的人,我說了算。”
“約定?裴斯年知道你會來?”
林清許嗤笑:“當然。”
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我本以為裴斯年對我是有感情的。
但現在才明白,他想要的隻是我這個人。
至於我怎麼活,是否有尊嚴的活。
他不在乎。
寡不敵眾,我像是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鋒利的手術刀在我肚子劃的縱橫交錯,體內也被放進冰冷工具。
獻血染紅了整個手術室,林清許滿意的笑了。
“這樣才對。”
林清許拍了拍我的臉:“小姑娘,這就是勾搭上不該勾搭的人代價。”
我疼的幾乎昏厥,但還是一字一句說出:
“林清許,你也會付出代價。”
“一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