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末世降臨,人人都有異能。
別人控雷馭火、呼風喚雨,我的異能卻是“搶走路人甲的異能”。
誰特麼會叫“路人甲”?
我成了公認的廢物,被扔到破爛基地自生自滅。
可破基地裏全是好人。
瘸腿大叔給我盛熱湯,瞎眼阿婆把棉襖全裹我身上,都拿我當親閨女疼。
我還找到了失散的閨蜜,我倆一起在破基地裏當對快樂的小廢物。
直到那天,一群壞蛋異能者殺進基地搶糧食。
大叔渾身是血地擋住他們,阿婆拚死把我和閨蜜塞進逃生地道,哭著喊。
“閨女們快跑,活下去!”
閨蜜流著淚嗷嗷大哭。
“嗚嗚嗚,哪怕覺醒個最弱的攻擊係也好啊,沒準還能救一救他們!”
“為什麼我的異能偏偏是強行給人改名叫路人甲啊!”
我當場愣住,接著狂笑出聲,一把拉住向前衝刺的閨蜜。
“別跑了,我們殺回去!”
畢竟以前我倆單出一個賽一個廢物。
但是現在加起來,能殺穿整個末世!
......
我拉著喬羽從地道鑽了出來,基地裏到處都是黑煙和血跡。
大叔像個破麻袋一樣趴在泥裏,渾身都是血口子。
刀疤男阿彪抬起皮靴,狠狠踩在大叔的腿上。
“老瘸子,拿兩袋爛苞米糊弄鬼呢?”
“再不把藏的糧食交出來,老子把你剁了喂狗!”
大叔疼得直抽抽,手死死摳著地,嘴裏還在小聲念叨著:
“閨女快跑啊......千萬別回頭......”
旁邊的枯樹上,阿婆被麻繩捆得緊緊的,哭著求他們:
“行行好吧,基地裏真的隻有這點吃的了,全給你們了!”
“我們這幫老弱病殘,哪還有糧食能藏啊!”
看到這,我瞬間火冒三丈,抄起一根鐵管,一腳踹開院門衝了過去。
“放開他們!把你的臟蹄子拿開!”
院裏七八個大漢全都停手,齊刷刷轉頭看我。
阿彪愣了一下,眼神在我身上掃來掃去,咧嘴一笑。
“喲,剛才鑽狗洞逃跑的小娘們,居然又跑回來送死了!”
“老大你瞧瞧,這小模樣長得真俊,正好抓回去給兄弟們暖被窩!”
旁邊幾個混混也跟著起哄,嘴裏不幹不淨地笑:
“這破爛收容所別的沒有,送上門的小妞倒挺主動!”
地上的大叔氣得直吐血,指著阿彪大罵:
“畜生!你們這幫殺千刀的畜生!有種衝我來,別碰我閨女!”
這群壞蛋的老大賀峰坐在大卡車頂上,衝大叔吐了口唾沫,指著滿院子的人嘲笑:
“老瘸子,你叫喚個屁!老子想睡誰就睡誰,想殺誰就殺誰!”
聽著這話,悔恨像刀子猛紮我的心。
我為什麼沒早一點問問喬羽,她的異能到底是什麼啊!
這個破基地裏住著的,全是大基地不要的老弱病殘。
當我和喬羽在這裏重逢的時候,都以為彼此覺醒的也是廢物異能。
怕戳中對方的心窩子,誰都不好意思主動開口問一句。
如果我早問一句,就能知道我們倆的異能合起來這麼逆天,大叔和阿婆哪用遭這麼大的罪!
阿彪獰笑著拎起一把鐵斧,斧頭上呼的一聲,冒出半米高的火苗。
“小娘們,老子這就把你打趴下,扛回去好好疼你!”
大叔嚇得臉全白了,拚了命往前爬。
“閨女快跑啊,別管我們!”
我站在原地沒動,扯著嗓子大喊一聲:
“喬羽,動手!”
喬羽無條件相信我,指著阿彪說:
“賜名!從現在開始,你叫路人甲!”
一道金光砸在阿彪腦門上。
阿彪整個人傻住了,嘴裏直犯嘀咕:
“路人甲?什麼鬼名字?老子明明叫阿彪......”
就在這一秒,我腦子裏叮的一聲:
【檢測到路人甲一名,是否搶奪異能?】
“搶!給老娘拿來吧你!”
我抬起右手隔空一抓。
呼的一下,阿彪斧頭上的熊熊大火瞬間熄滅,連煙都沒剩下。
我把手掌一翻,轟的一聲!
臉盆那麼大的火球,直接在我手心裏炸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