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裏清脆的聲音在宴會廳裏不斷回蕩。
顧承澤的話字字冰冷。
句句紮心。
顧承澤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。
麵如死灰。
身體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。
他徹底崩潰了。
“假的......全是假的......”
他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。
眼神空洞無比。
在場的所有媒體記者舉著攝像頭瘋狂拍攝。
閃光燈將他狼狽的模樣徹底定格。
雲頂先生神色莊重。
在大聲疾呼的記者群麵前直直走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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