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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掛斷後，聽筒裏隻剩下冰冷的忙音。

我看著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，腦海裏不斷回響著林秀蘭最後說的那些話。

那句遲到了二十五年的“對不起”，和那句我期盼了整整一童年的“我為你感到驕傲”，在這一刻終於落地。

不久後，我批下了兩天假期。

站在老家那間狹窄破舊的廉租房門前，我抬起手，輕輕敲了敲門。

門很快從裏麵拉開了。

林秀蘭站在門後，頭發白了大半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，眼神裏再也沒有了曾經的尖刻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