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行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。
“對不起，我......我不知道是你，如果我知道，我一定會阻止的。”
“我說你是麻煩精，隻是......隻是因為你多次給我打電話，打擾了我的正常工作，我隻是發發牢騷，這並不影響我愛你。”
我聲音平靜。
“會給你打電話，是因為你媽媽，她不聽到你的聲音就拒絕吃藥。”
“雖然電話是我打的，但是每次和你說話的，都是你媽媽。”
江衍行臉色變了。
眼神裏盡是後悔和愧疚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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