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工作人員不敢吭聲了,害怕的站到了一邊。
其中一個保鏢按照女人的吩咐,搶走了工作人員手裏的電話,又鎖上密室的門。
女人坐在保鏢搬過來的椅子上。
“我是‘明揚’生物總裁助理冷千秋,讓你完成我們公司手環的測試,是你的榮幸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要錢嗎?真是個窮鬼。”
冷千秋從包包裏取出幾張現金,直接扔在我臉上。
“乖乖配合。”
她拿錢的時候,包包裏掉落一枚疊成心形的平安符。
我指尖一涼。
那是我兩年前為江衍行求的,為表誠意,我磕了足足九百九十九個頭,膝蓋腫了整整一個月,淤青三個月才慢慢消退。
他曾說過,這枚平安符是他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,他一輩子都會帶在身上。
保鏢撿起平安符,畢恭畢敬的送到冷千秋麵前。
“千秋姐,這可是江總送給您的。”
冷千秋一臉燦笑。
“都怪你們江總大驚小怪,我隻是不小心孬了腳,他就把這個一直帶在身上的平安符送給我了,說會保護我這個嬌氣小公主。”
我目眥欲裂:“你......你是非法囚禁,我......有權告你。”
冷千秋笑了。
笑的囂張狂妄。
“你收了我們的錢,我們之間就達成了合作的關係,就算你告我,江總也會派人把我撈出來,他對我的疼愛,是你永遠無法想像的。”
她拍了拍身上的包包。
“這是衍行送給我的生日禮物,那天他還特意派人在山頂為我燃放煙花,一百零六台無人機排成我愛你,寶貝的圖像。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仿佛被千把刀子狠狠的刺中。
原來......三天前被多家媒體報道,神秘人為女友燃放煙花,無人機表白的主人公,是江衍行。
結婚八年,他沒有給我過過一次生日。
我提出過生日時,他以自己不是有儀式感的男人。
他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幾年如一日,一枚不過百的銀戒。
冷千秋站起身。
“我想到一個全新的測試方法。”
她在保鏢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保鏢離開。
再回來的時候,手裏端著一盆冷水。
“潑,這樣更能檢測到不同的數據。”
密室的工作人員一臉焦急。
“她心臟不舒服,這樣會出人命的。”
冷千秋撇了撇嘴。
“再多管閑事,我就讓江總收購了這間密室逃脫,讓你滾出海市。”
工作人員害怕了。
不敢再多言。
一盆冷水無情的潑在我身上。
冰塊順著衣領滾進衣服裏。
我冷的全身顫抖。
冷千秋給江衍行打了視頻。
鏡頭對準了我。
“江總,這是我新想出來的測試方法,數據絕對真實可靠。”
我忍著胸口劇烈的疼痛。
“江......江衍......”行字還沒有說出口,保鏢一腳踢在我的胸口。
鑽心刺骨的疼痛,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“確定測試經過了她的同意?”
江衍行問道。
冷千秋一臉嬌笑。
“當然了,她已經收了錢,錢就在她的口袋裏。”
江衍行點頭。
“結束時再多給點錢。”
冷千秋嬌俏的做了一個OK的手勢。
“好,聽你的,不過......我找到這麼配合我們檢測的人,你要如何獎勵我?”
視頻另一頭的江衍行笑了。
“歐洲十日遊,如何?”
冷千秋笑容燦爛。
“那我要你陪我。”
江衍行爽快的答應了。
“好,我訂機票,訂酒店,訂你喜歡的餐廳。”
我趴在地上,喉嚨發緊。
結婚八年,我不隻一次提出和他去度蜜月。
他全部以麻煩,沒時間為由拒絕了。
可是現在......
我緊握拳頭,拚著最後一口氣抬起頭。
“江衍行,如果......如果我死了,我也要拉著你下地獄。”
視頻另一頭的江衍行沉默了幾秒。
“鏡頭對準被測試的人,我要看她的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