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薑清月覺得,除此之外,也不會再有別的可能了。
薑母從小就更偏愛大女兒,薑清月在家裏活得就像個透明人。
而薑秋夢被寵壞,年紀輕輕就結婚了,但是因為丈夫工作原因經常出差,所以私生活混亂。
薑清月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,給薑秋夢的丈夫打了個電話。
“姐夫,恭喜啊,姐姐生孩子了怎麼都沒和我說一聲?”
姐夫有些詫異的樣子:“你姐孩子都生了一個月了,都沒和你說一聲嗎?夢夢可能太累了,孩子生下來有些問題,他們母子倆在重症病房待了半個月,我也是前不久才見的孩子第一麵。”
聞言,薑清月握著手機的指節繃得發白,渾身冷得徹骨。
一切都能解釋過來了。
薑秋夢比她早半個月產下這個白皮膚的混血兒,為了瞞天過海,借著和她相似的長相,偷偷換掉了她的孩子。
蘇妙妙和她最親的兩個家人串通在一起,讓她陷入了此刻眾叛親離的處境。
為了拿到證據,薑清月賣掉了顧承澤送她的婚戒,帶著孩子去了醫院做月份檢測。
結果顯示,孩子的生日剛好比她生產的日期早半個月。
看完報告上的結論,薑清月安靜坐了很久。
懸了十幾天的冤屈,終於有了實證。
可短暫的解脫釋然之後,是心口滿到快要溢出的心酸。
因為傷痕已經造成了,母親和姐姐因為自私背叛了她,顧承澤從沒堅定的選擇相信她。
破碎的一切,還能回得去嗎?
她現在最重要的,是想辦法從媽媽和姐姐的手裏把自己的孩子搶回來。
就在這時,那個陌生號碼又給薑清月發來了消息。
“隻剩下最後一天了,趕快做好決定吧。晚上十二點前給我答複。”
與此同時,薑母也給薑清月發來消息:“你姐夫調職去了冰島,我打算陪著你姐一起去國外生活。這個房子我已經賣掉了,你以後不要再來了!”
往前是刀山,往後是火海。
薑清月覺得自己好像站在懸崖邊上,稍有不慎,就是萬劫不複。
唯一的一線生機,就是求顧承澤幫忙。
薑清月別無選擇,雇了一個月嫂照顧孩子,然後獨自去了顧承澤的公司。
她捏著那張嬰兒月齡檢測報告,走進了公司大樓。
秘書讓她樓下等,自己去顧承澤辦公室通傳。
薑清月的耳邊不斷響起細碎的笑聲和議論聲。
“這就是那個給我們老板戴綠帽的女的吧,長得也不怎麼樣,一點也比不上妙妙姐。”
“估計是來談離婚的吧,畢竟要給妙妙姐騰位置啊。最近妙妙姐天天來給顧總送愛心便當,兩個人甜蜜的不得了......”
這些話語落在薑清月耳朵裏,像細針。
薑清月的心底,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不一會兒,秘書下樓了,一臉緊張的模樣。
她恨鐵不成鋼的對薑清月指責道:“薑女士,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