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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月後，薑梔出院。

她的身體狀況依然很差，但靶向藥起了一些作用，至少不再持續高燒，精神也好了不少。

江聿在城南那間公寓裏布置了一個小型護理室，請了兩個專業護工輪班照料。

出院那天，江聿推著輪椅把她送到車上。

醫院門口，一輛黑色轎車安靜地停在馬路對麵，車窗半開，露出裴宴瘦弱的側臉。

薑梔看到了，收回目光，沒有說任何話。

江聿也看到了，他彎腰替她拉好毯子，關上車門，繞到駕駛座。

發動引擎時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