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長得和名字一樣,娃娃臉,帶著笑。
可說的話卻難聽。
“孟小姐,我懷孕了。”
我攥著手機的手瞬間收緊,指節被咯得生疼。
“孟小姐,你知道自己是女配吧?上輩子你就沒按照劇情出國,這輩子你還想占著阿越?”
她也是重生的!
我極力讓自己冷靜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她嗤笑,“我不喜歡和別人共用老公,你現在就出國,我既往不咎,否則我不介意讓孟家提前走入家破人亡的結局。”
我怒極反笑。
“他們那樣的垃圾,我本就不想要,讓給你了。”
蘇軟軟卻像受到什麼刺激。
“孟小姐,難怪你兒子說你沒個性、懦弱、隻會忍,他說他以後也要娶你這樣的老婆,他要變得和阿越一樣......”
腦中瞬間劃過兒子長大後理直氣壯出軌的臉。
原來,我為了他,為了這個家受的委屈,在他眼裏,是懦弱!
我反手一巴掌砸在蘇軟軟臉上。
蘇軟軟震驚瞪著我,抬手就要打回來。
下一秒,門打開了。
秦越看見她臉上的紅痕,立刻捧著她的臉查看,臉上心疼和對我時一模一樣。
蘇軟軟眼底的狠意瞬間變成委屈。
“阿越,我隻是想來看望太太,沒想到她說看見我就頭疼,還打我......”
秦越皺了眉,他第一次沒問我理由。
開口就是,“棲棲,你過分了,給軟軟道歉。”
兒子同樣蹙眉,“媽媽,你從小就教導我遇事不要衝動,你現在這樣和菜市場那些潑婦有什麼區別?”
看著一大一小,同樣護著蘇軟軟的臉。
即使決定離開,我也心如刀絞。
我咽下喉間血腥,冷笑,“我沒錯,不道歉。”
“逼我道歉之前,你們不如看看監控......”
蘇軟軟身體一僵,愈加委屈。
“秦總,我沒事,我隻是一個總助,挨一巴掌不算什麼,我先回去工作了。”
她說著,還捂了捂肚子,好似肚子疼。
秦越臉沉下來,帶著些不耐煩。
“孟棲,你還要拿那莫須有的頭疼演多久?你耍我可以,但不能用這個當借口欺負別人。再這樣,我隻能讓你爸媽來替你道歉。”
他威脅我......
我刹那想到小說裏爸媽的結局:他們隻是因為替我出氣,頂撞了蘇軟軟一句,就被綁了石頭沉海。
我渾身一顫,骨頭縫都泛冷。
秦越見我臉色煞白,抿了抿唇,“棲棲,我不是威脅......”
我打斷他,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,“對不起,蘇小姐......”
秦越心跳錯拍。
他莫名不安,想靠近我。
可蘇軟軟卻捂著肚子匆匆跑出去。
“沒事的太太,是我的錯!我不打擾總裁和太太了。”
秦越咬牙,丟下一句話追出去。
“棲棲,我晚上再來看你。”
兒子板著臉看我。
“媽媽,爸爸和蘇阿姨每天忙公司的事已經很累了,你天天在家躺著看電視的人就不要再給他們添亂了。”
我每天親自接送他去幼兒園,親手做兩餐,收拾他的玩具,給他洗澡、配衣服、哄睡,還要熨好秦越的衣服......
在他們眼裏,我就是個什麼事都不幹、隻會添亂的人。
我盯著他稚嫩的小臉,隻覺得上輩子錯得離譜。
我百般保護的兒子從未站在我這邊。
我喊來保鏢,“把他送去秦越那。”
兒子有些驚慌,“媽媽?”
我轉了身背對他。
之後的三天,他們一次都沒來看我。
保鏢每時每刻報備。
第一天,秦越帶著兒子和蘇軟軟去了海洋館,他們拿到了館內‘親子大賽’的一等獎,三人合照上,他們親密無間,像真正的一家人;
第二天,他們去了幼兒園,蘇軟軟坐過山車被嚇白了臉,秦越直接單膝跪在地上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;
第三天,他們去了海邊,翻湧的浪花間,兒子拉著蘇軟軟說:“我可以喊你媽媽嗎?”
我磕上眼。
心臟早已痛到麻木。
我以前也很喜歡旅遊。
可秦越是工作狂。
他總說,棲棲,等我談下這個項目,等我再多賺一點,等......
可原來,帶蘇軟軟去,不用等。
我把所有證據轉給律師。
“盡快提起訴訟。”
我辦理了出院,回了孟家老宅。
看見精神奕奕的爸爸,我鼻尖一酸,撲進他懷裏。
“爸,你也出國,剩下的資產轉移交給我。”
可爸爸卻沉了臉,“你媽失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