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柳雲娘先哭了。
她像終於受夠了委屈，拿帕子按著眼角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我沒有搶。”
“當年昭寧知道自己犯了錯，心裏過意不去，才把軍功讓給我。”
裴靖川歎了口氣。
“她後來反悔，我顧著夫妻情分，才一直沒把這張東西拿出來。”
“沒想到十八年後，她女兒還要繼續鬧。”
幾句話，竟又把沈昭寧說成了貪功反悔的小人。
裴明珠眼裏重新有了光。
她盯著我。
“沈大人，現在怎麼說？”
“總不能你娘親手寫的，也是假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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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雲娘先哭了。
她像終於受夠了委屈，拿帕子按著眼角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我沒有搶。”
“當年昭寧知道自己犯了錯，心裏過意不去，才把軍功讓給我。”
裴靖川歎了口氣。
“她後來反悔，我顧著夫妻情分，才一直沒把這張東西拿出來。”
“沒想到十八年後，她女兒還要繼續鬧。”
幾句話，竟又把沈昭寧說成了貪功反悔的小人。
裴明珠眼裏重新有了光。
她盯著我。
“沈大人，現在怎麼說？”
“總不能你娘親手寫的，也是假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