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陪我媽複查那天，我去得比約好的時間早。
她已經坐在樓下，手裏拎著保溫杯和一袋切好的蘋果。
“你又沒吃早飯吧？”她把蘋果遞給我。
“吃了。店員煮的粥。”
她狐疑地看我一眼，還是把袋子塞進我包裏。
從掛號到見醫生，等了小半天。顧雲鶴給我發過一次消息，問我是不是在醫院。我回了個“是”，便把手機收起來。
我媽坐在旁邊，忽然問：“你們吵架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吵得很厲害？”
我捏著檢查單的邊角，沒有立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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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我媽複查那天，我去得比約好的時間早。
她已經坐在樓下，手裏拎著保溫杯和一袋切好的蘋果。
“你又沒吃早飯吧？”她把蘋果遞給我。
“吃了。店員煮的粥。”
她狐疑地看我一眼，還是把袋子塞進我包裏。
從掛號到見醫生，等了小半天。顧雲鶴給我發過一次消息，問我是不是在醫院。我回了個“是”，便把手機收起來。
我媽坐在旁邊，忽然問：“你們吵架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吵得很厲害？”
我捏著檢查單的邊角，沒有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