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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，聖旨到了。

柳如意護國聖女封號被奪，三座聖女祠全部封停。

謝懷遠欺君瞞報、偽造救城奏功，侯爵被削，交三司會審。

當年那份“妖女薑蘅”的舊案，被正式撤銷。

聖旨宣完當天，三座聖女祠外的金匾就被摘了下來。

刻著柳如意名字的功德碑沒有砸，全被禮部封存成了證物。

柳如意被帶走時，還在說自己這些年也做過善事。

我聽完以後沒有否認，隻淡淡看著她。

“你後來做過什麼，是你的賬。可我娘救過的人，不能